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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2006 诉苦帖溺死在动漫区区下某版被嘲笑了
虽然说确实承认水平不济 但是依然刺目刺心 翻来覆去老是忘不掉 对待动漫区现在有些父爱泛滥,放不下 孤军奋战的我有多凄惨,谁也不晓得 看到的只是背影,望穿了黑夜,却望不到黑夜里伸出的那双温暖的手 不晓得还能支持多久 在自卑和恐惧之间飘荡,怀疑甚至确认了自己的能力 我真的可以做到无功无过么? 智商已经明显得下降了,都是放纵自己的后果 再不给自己点苦头吃,便真的要吃一辈子苦头了 ××××××××××××××××
耗费了三个小时 就是为了写那个ftp的总结报告 突然黯淡的发现,管理上的幼稚和不成熟,实在是不敢对别人讲 不需要专业人士来批评,自己便要先脸红了 给自己借口说一切都是从零开始,然而走过的糊涂路实在太多太可笑 甚至,现在也依然可笑且糊涂 我倒是希望有人来嘲笑我,那样我至少能晓得该怎样办 继续这样一步一步的试探,有些承受不起了 没有时间没有精力 用体力来换经验,我打了败仗 果然,脑子不灵清是要被淘汰的。最后,连献身做英雄的机会都没有。还要连累一大堆人,身边的朋友 像要消失,却无力消失。这种烂泥式的精神状态并非一日两日了,却着实没有力气拯救自己 被寂寞杀死,还是被无能杀死,来做选择吧 溺死在98好失望 如果继续失望下去 说不上哪一天边撂挑子了 上次辞职 似乎纯粹是懒惰兼有一点私事 这次疲倦 却纯乎是觉得独裁么什么好效果 若不是111还在,我想我会认真考虑怎样在一个月内辞职吧 实在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把一切弄的太糟糕 comic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本来,这么多人的心血和精力凝集的地方 没有发展之已经是我失职,能力不济 若因为我弄的更糟,甚至混乱掉 我承担不起 天空依然是灰色的 气温也是溷浊的银灰色 斜跨包下的我瑟瑟发抖 想着那些轻松的不负责任不切实际的事情 在抛洒金钱抛洒年华的课堂里出神 在脏脏的显示器前无聊 厌倦了疲惫了无聊了 看着拥挤的人才市场 想想自己能在简历上写几行字 欲苦无泪 另一种调调很奇怪 调调在我心里是个什么地位呢 一夜未眠并非只为调调 无奈笑 我是调调的什么人啊 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以前 通过anomy姐姐的职务偷偷溜进调调 走的是窗户 很好奇的看了几篇文字 跑回去跟姐姐说看不懂 说你还小 >< 于是很虔诚的常常跑去看 嗯,潜水需半年 一点一滴的喜欢上调调 很恶趣味的喜欢看人如同情景剧 穿帮调教争吵暧昧莫名其妙 我都看得有滋有味 他们唱他们的 我自看我的 混沌有混沌的乐趣 然而易忘记 不提 98第一数据清理 调调丢了几乎所有的帖子 似乎之前糯米姐姐觉得没必要删也没必要加精 我是臆测 然而可以轻易察觉到姐姐的震怒 我只是后悔 后悔没仔细看过那些丢了的文 似乎曾经要求过恢复 然而也就不了了之了 记忆里 这之后便有些意兴阑珊 依然是臆测 我只有直觉 只记得椰子很喜欢爱情主题 常常说无聊 常常说我要离开98 然后消失了 然后回来,一路开个新楼 然后准备着下一次离开 周而复始 直到 真的很久不见他的爱情主题 只记得anomy姐姐说过 说我喜欢用灰色涂抹人生 说帅哥总是比较辛苦我们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说这坛子泡多了泡烂了依旧是那么几个旧人没意思 说花花草草也总是要自己生活的呀你便去自生自灭吧 于是消失 于是惊鸿一瞥神龙见首不见尾 于是看到那恶劣的“此id已不存在”爬上anomy这id的头上 只记得紫翼天使写着长长的单句看得我头晕眼花忙乱的找着主谓宾 只记得他叙述着属于自己的高贵 只记得他的华丽 只记得鼠说着反叛说着不耐说着死亡 陡然发现帝释天这id也消失了 冷 我不记得月华-星学长在调调说过什么 他快要回来了 遥远的地方 荼毒前辈了,抱歉 我只是有些寂寞 3/11/2006 秋杀说到秋天,似乎只有秋风能让我想起家乡的秋天。南北的气候有太大的差异,而风,自由奔腾爽朗的风,是一样的。我可以想见这风吹过遥远的草原,途径我的家乡,将那一份厚重的气息净化包容于空空,然后随着自己的性子时而狂躁时而舒缓地长途跋涉来到这江南的城市。那天,罕见的我站在了操场上,闭上双目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自由的风。在风里,没有嗅到期待或者意料的家乡的味道,却,嗅出秋天的杀意。并非是指被腰斩的草的血腥气息,是高傲的俯视整个世界的杀意。这让我在这个热情已无却仍焦躁的城市更加的焦躁,虽然,寒意已经爬上背脊,往骨缝里叮下去。 …… 荒凉,而非收获,我对秋的富饶没有什么概念。我见到的,是秋肆虐过后死寂的冬。北方的秋风里没有廉价的温柔,每一次的掠过便会夺走一丝的水分。龟裂,是这个季节里所有事物热衷的活动。满世界的灰土颜色让女人们精心打扮的妆容显得有些破败,生命的力量似乎躲在那层脆弱下面不肯出来。听着风从枯干的梧桐叶间吹过,听着杨树肤浅不停息的喧嚣,听着小楼上蓝色的窗玻璃无聊的呓语声,我仿佛能看到黑袍的死神手执镰刀在风中狞笑,惊悚之下转身,却只看到隔壁的老婆婆伛偻着身子将腌制的瓜豆蔬菜挂出来风干。于是默然。这情景印在我脑子里很久,有时便无端端的想起来,黑褐色调子的碎花布衫将老婆婆的身影包裹的与背景与世界无二,似乎随时都能隐进去,消失。婆婆的身影,即将风干透彻析出盐粒的瓜豆蔬菜的轮廓,窄旧的柏油马路上被风吹着滚的草团的影子,让我觉得这世界真是脆弱。 不幸的我比这世界脆弱千亿倍。 我晓得这是消极。我也极清楚那个婆婆八十多了却能干比我多十倍的家务活。然则,如此爽朗的风,经过冬春夏秋千万个轮回越发高渺的来自洪荒的风,充斥着四面八方六合将这混沌世界洗涤分明的风,仿佛可以吹进心里吹走一切苦恼忧虑的来自旷野的风,都不能让我消除对秋的惧怕,又有什么能够让我忘却秋日那漫溢出来的锋利的杀意。 不想在结局说什么逆转向积极的话,亦不想说什么对这极不友好甚至有蔑视意味的杀意抱怨的话。就这么推开窗子吹风,让一切都在心中偶生萌发成长衰败。直到有一天,我也到了人生的秋天,用积累了一世的春风与东阳,跟肃杀的秋风打个招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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